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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芒格:经济学的九个陷阱

2017-12-07 10:20 网络整理

  摘要:过于强调宏观经济学而对微观经济学重视不足。我认为这是错误的,就像不懂解剖学和化学而试图去掌握医学。微观经济学也很有趣,它不仅可以帮助你正确地理解宏观经济学,而且是个练杂耍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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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致命的不关联性,导致“只有锤子的人”综合症,经常高估自身的价值。

  我想出了一个现代的名词为怀特海不喜欢的方法命名,那就是“痴狂”。这是一种完全疯狂的表现方式,经济学像其他学科一样太孤立了。

  这种失败的本质造成了我常说的“只有锤子的人”综合症,这种说法来自一句俗话:对于一个只有一把锤子的人,任何问题看起来都很像钉子。

  由于“只有锤子的人”综合症的出现,对于一个笨手笨脚的人而言,配备全套的工具是唯一的秘方——你不只是有一把锤子,你得有所有的工具,这样你就会有不止一种的策略。

  你必须使用那些工具清单,否则你就会错失很多机会。但如果你拥有完整的一套工具清单,在脑海里一一按清单回顾,你就会找到用别的方法无法解决的问题的答案。

  你明明知道它们的重要性,却没有数据支撑。实际上,每个人都会:

  (1)高估有数据支撑的材料;

  (2)不会把那些可能更重要但难以权衡的材料列入全盘考虑。这也是我一生努力避免的错误,我一点也不后悔自己一直这样坚持。

  摩尔根是近代最伟大的生物学家之一。当他到加州理工学院时,他采用一套非常有趣而又极端的方法,以避免多计算能被计算的、少计算不能被计算的错误。加州理工学院到处都有弗里登电动台式计算机,但摩尔根禁止生物学系使用弗里登电动台式计算机。

  他回答说:“我就像1894年沿着萨克拉门托河河岸寻找金子的人,凭借一点智慧,我就能摸到、捡起一大块天然金子。只要我能做到,就不会让我系里的人在沙矿开采中浪费稀有的资源。

  但令人吃惊的是,如果你有几种好的智力谋略,你不做沙矿开采比能不断地用托马斯·亨特·摩尔根所采用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第二、没有遵循自然科学的根本的、完整的思想。

  曼昆研究经济学的方法的错误在于他从来不加归类地汲取其他学科的营养,从来不标出他的“舶来品”是来自物理学、生物学、心理学、博弈论或是本来是什么,他完全不把这种概念归于其源头的基础知识。

  如果你不那样做,就像在使用无序的档案系统管理公司,会降低你的实力。尽管如此,若他吸收了一直以来对我帮助很大的自然科学的精华,会做得更好。

  我为曼昆不加归类的拿来主义命了名,有时我称之为“随心所欲”,有时我称之为“吉卜林主义”。

  当我称之为“吉卜林主义”是,我想让你们思想吉卜林的诗歌,好像是这样的:“当荷马弹起他美妙的七弦琴时,他听到人们在歌唱,在大地、在海边。他想他或许会需要,他走了过去,记录了下来,正像我一样。”

  曼昆就是这样做的,他就是直接拿来所用。这比不拿好,但比起不假思索、全盘吸收以及全盘运用,随意删减要糟糕得多。

  第三、物理妨羡

  这个词是借用世界上伟大的愚人之一西格蒙德·弗洛伊德所描绘的阴茎妨羡,他在他的那个年代很受欢迎,这种观念也广泛流行。

  物理妨羡对于经济学影响的坏例子之一是导致固定模式的有效市场理论的采纳。逻辑上,当你按照这个错误的理论推断,你会得出像任何公司买自己的股票都是错误的结论。

  在经济学中,那种精确的、可靠的公式不可能会有的,包括波耳兹曼常数在内。对于物理方式的精确追求对人们来说是有百害而无一益的,像来自麦肯锡的那个可怜的傻瓜。

  爱因斯坦强调简单,他的名言就是“一切都应尽量简单,但又不可过于简单”。斯达恩似乎也有类似重复的说法,我也很喜欢:“如果某物不能永存,它最终就会消亡”。

  说到莎朗·斯通对这门学科的贡献,是因为她曾被问及她是否有过“阴茎妨羡”的烦恼,她回答说:“绝对没有,我已经对付不了我现有的烦恼了。”

  当我谈到这种偏颇的精确,即对于可靠的、精确的公式的希望,我想起了阿瑟·拉弗,他的麻烦就在于他对于偏颇的精确过于热衷,那不是成人处理自己事情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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